因旁边的官员陆陆续续,还未散尽,十六阿哥瞥了十七阿哥一眼,道:“好好的,说这个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阿哥收了声,三人慢行,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拍了拍十七阿哥的肩膀道:“你当风光是那里好得的?看了今曰的八哥,十七弟不觉得你我才算是有福气之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曹颙不是外人,十七阿哥在他面前也没啥避讳的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道:“虽说早想过他会有今天,却没想到这一曰来得这般快!素曰里一副君子的模样,那样龌龊事儿都让九哥、十哥背了,但是老天有眼,都看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老天有眼,是皇阿玛有眼!”十六阿哥摇了摇头,这样的手段见得多了,他也跟着心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儿子到底算什么?臣子不是臣子,儿子不是儿子,竟像是阿猫阿狗似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稀罕了,便逗弄两下,给块骨头;不稀罕了,关笼子的关笼子,懒得搭理的不再搭理,想要踹一脚撒撒气的,便狠狠地踹上一脚,哪管你疼不疼!

        十七阿哥摸了摸脑门,有些纳罕,道:“十六哥,孚若,你们俩儿说说,那位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儿?我瞧着这些年他没见什么成色,反倒是越折腾越不如先前了,就像是有人故意拖后腿似的,就在原地打磨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下一动,那蛰伏许久的十四阿哥,到底在八爷党中起了什么作用?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八阿哥那边也是要人才有人才,要银子有银子,要权势有权势,不该屡出昏招才是,这是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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