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看着曹硕,想起自己个儿,就是他这么大的时候进京的,这一转眼已经是五、六年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坐在旁边,笑眯眯地听着他们兄弟说话,偶尔望向曹硕的目光却似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曹硕与曹颂他们兄弟回去,庄先生才面上含笑对曹颙道:“三公子体虚,恐怕非是少眠的缘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曹颙有些不解,但是也晓得庄先生不会随口浑说,便道:“那是何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挑了挑眉毛,笑道:“三公子,这是缺肾水的症状,看来是诚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庄先生说得隐晦,但曹颙不是毛头小子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兆佳氏,与年前被杖毙的玉蛛,曹颙实生不出“我家有子初长成”的欢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曹颂也好,还是曹硕与曹项也好,看来要跟这小哥儿几个好好谈一谈。既是身为男人,就要像个男人样,能护住的女人要,不能护住的别凭白糟蹋了人家姑娘终身,*梧桐苑,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恒生已经挪到葵院,所以这次带着妞妞进二门避痘疹的怜秋住在东屋。初瑜因肚子渐大了,曹颙又不在身边儿,便由喜云与喜霞两个轮流在上房值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儿,轮到喜云值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是要在地上打地铺的,因初瑜怕地凉,便让她到炕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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