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与曹硕听他这般说,都从椅子上起身,抄手站了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,一室不扫,何以扫天下!二太太是你们生身之母,她的姓子你们这些做儿子的,比我这个做侄子的更清楚。我这里一句话告诉你们,要是因你们的裤腰带没看好,惹得这家里乱七八糟,那再是二话没有,直接送旗里当兵去,落得大家清净!”曹颙也站起身来,看着两人说道。
曹颂与曹硕都涨红了脸,说不出话来。
曹颙也没有应声,只是这般看着这小哥俩。
过了半晌,曹颂方低头说道:“哥哥,弟弟晓得错了,往后……往后……静惠那边……我……”
他想要说自己不张罗了,但是只觉得胸口疼,实是说不出口。
曹颙听出他话中之意,瞪了他一眼,道:“晓得个甚?我虽是骂你平素不检点,也没要拦着你的姻缘。你要是心里真省得了,你就不该往这些鸟身上使劲!要是真要自己求姻缘,二太太那边,是哄也好,是骗也好,是求也好,是哭也好,总要使得她松口。那才是你尽了心力。这天下间的父母,有几个不疼儿子的,纵然是最后求而不得,你也能无需抱憾。”
曹颂抬起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面上多了几分希翼之色。
这个小二人不笨,只是有时候脑子不转弯罢了。曹颙心里叹了口气,转过头看着曹硕。
虽说曹颙没有再说话,但是曹硕也晓得,堂兄这是要自己表态。他的脸上已回复平静,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添香是弟弟的屋里人,是弟弟叫她侍候我的。要是母亲那边有所责罚,板子自然有弟弟来应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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