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好一会儿,这只鹦鹉才倒地,身子一抽一抽的,慢慢地咽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没有说话,只是使劲地捶了捶胸口,摇了摇脑袋,竟是哭也哭不出,骂也骂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蹲下身子,看了眼地上的鹦鹉,含泪道:“祖母,曹府表嫂有了身孕,至今咱们尚未探望,今曰过去探访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强忍着心中的惧意,但是看着那死猫与死鸟,静惠不由地打了寒战。情急之下,却想不出她们祖孙该避到何地,便随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摸了摸静惠的头发,嘴唇哆嗦了几下,神色却渐渐坚定起来,满是慈爱道:“好孩子,别怕,有祖母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惠再也忍不住,眼泪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也红了眼圈,却是怒极反笑,道:“新鲜,委实新鲜,没想到老婆子吃斋念佛了大半辈子,竟然……”说到这里,剩下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抬头对沈嬷嬷道:“打发人去备车,我要带姑娘去曹家探望和瑞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嬷嬷应声下去,觉罗氏原想吩咐春儿给静惠收拾衣服行李,但是时间匆忙,也不晓得那些逆子会做到何样地步,便也不敢再多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回到卧房,将梳妆台前的几个首饰匣子归拢归拢,收拾到一个匣里,用了块素缎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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