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惠被推倒在地,也顾不得手上都是血,立时起身往祖母身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被干都同一个长随架住胳膊,气得浑身哆嗦,也撕巴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有人看不下去了,那先头拦车的汉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一拳打在干都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干都没防备,被打了个脸开花,吃痛不过,放下手中的觉罗氏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另一侧的长随已经是看傻眼了,却也是不能幸免,“砰”、“哎呦”,再看之时已是被那汉子踹倒在路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汉子高壮威武,往觉罗氏身前一站,骂道:“龟孙降的,爷爷算是开眼了!爷爷倒是不晓得,这世上还有这样当孙子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骂出口,他才想起这老人家好像是那小子的祖母,自己这话骂得实在是有些不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干都被打出了凶姓,干泰也省过神来,带着剩下的长随下马,将那汉子同觉罗氏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干都只觉得嘴里腥咸,伸手抹了一把嘴角,都是血。他带着几分杀意,看着那汉子,道:“既是你自己要作死,那就休要怪大爷手辣!”说到这里,对那几个长随道:“给爷往死里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不怒反笑,摞了摞袖子道:“嘿嘿,好唉,爷爷这几曰正是被关得一肚子邪火呢……”话音未来,两下已是动起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干都这几个护院长随都是人高马大的,但是那汉子也不容小觑,手上的力道似乎更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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