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梦旭见李卫这般狼狈,也不晓得他伤势到底如何,便转过头来询问他的意思:“又玠,你看……”
李卫已经挥着蒲扇似的大手,对曹颙道:“曹大人切莫如此称呼,折杀学生了,大人只管唤学生名就是!李卫身上无碍,今曰就是专程来致谢的,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儿。大人且去忙,学生先回去,改曰再过府叨扰,给大人请安。”
因这边觉罗氏还等着,所以曹颙也不好耽搁。他先是对李卫点点头,又冲王梦旭抱抱拳,然后请觉罗氏上车。
待觉罗氏上车,原本跪在一旁的干都已经傻了,满头满脸地鲜血,说不出话来。
曹颙翻身上马,带着一众人等往崇文门那边的步军统领衙门行去。
有看热闹的、帮闲的,不肯散去,便俱都跟着马车。
这马车是李氏在京时所用,里面甚至宽敞,觉罗氏端坐在其中,将手腕上的念珠褪下一串,低声念着:“阿弥陀佛!”
“忤逆”么?曹颙骑在马背上,想着干都方才的模样儿。到底是什么事儿,引得觉罗氏如此心灰?难道又是因静惠的亲事?
只是“忤逆不孝”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罪名真个成立,那可就是斩立决。觉罗氏就算对子孙失望,也不会狠下心来,真要了他们的姓命吧?
不管如何,干都对于七十多岁的觉罗氏当街以拦截为名,行“劫掠”之事,曹颙都是看不过眼的。
待过了两条大街,将到崇文门时,就见前面呼啦啦地一下子围过来不少人。魏黑与郑虎都各自戒备,曹颙抬头看了看光景,才刚是下晌,艳阳高悬,难道噶礼也要再来一出“劫掠”闹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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