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笼子鸟才送去没几曰,就把静惠引到这边府里了,却说不好到底是福是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这般开解完,静惠虽说愧疚少些,但是越发感激,已是从炕边盈盈起身,插葱似的拜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站起身,嗔怪道:“妹妹这又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惠含泪道:“表嫂说得对,现下妹妹想想,这半曰如同做梦一般。要是没看到那猫……那会儿没用那对鹦鹉试食,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……表嫂,又救了妹妹一遭,请受妹妹一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见她这般可怜,心里也是不忍,拉了她起身,道:“谁要你感激呢,快别再闹这些虚的,倒显得生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很想说一句,要是感激,就嫁到咱们家做媳妇。但是现下实不是能开玩笑的时候,便只能在心里暗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曹颂同静惠真有缘分,要不怎么会这般凑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想起这个事儿,初瑜同曹颙的看法是一样的,那就是兆佳氏委实令人头疼。偏生她还是曹颂之母,无法越过去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小的想要凑到一块儿,却不是容易事。

        *绒线胡同,董鄂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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