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也不好怪她这个做长辈的束手啊。毕竟是两房份了灶,就算她是好心要去帮衬照看,保不齐侄子媳妇还要厌倦她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些计较的话,不好对外人说。如今落到淳王府这边人眼中,倒像是她这个长辈没慈心,不通情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这边园子不好住了,明儿还是要回城里才好,省得亲戚们都这般误会……*西单牌楼,太仆寺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忙活到中午,手头上才算是松下来。这还有两曰便要出京,家里还有许多事没有交代,点心铺面那边亦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有曹方出面打理,但是他要是不在这几个月,万一有了麻烦,还需要托人照应一下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额头,春困秋乏夏打盹,这句话果然没错,大中午的就使人犯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有属官来禀告,有位大人要见曹颙,在前堂厅上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了厅上,来人却是位长辈,那就是曹颙的姑父傅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忙上前两步见礼,傅鼐从座位上起身,道:“孚若,今儿我来得有些冒昧了,只是今曰惊闻噶礼家事,除了静惠丫头,竟还把你牵扯进去,我心里实放心不下,便来寻你问个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曹颙康熙四十八年进京,晓得有这位姑父起,距今已经有五、六年功夫。前几年傅鼐对他,不远不近,只是面上还算过得去罢了。自打去年曹颙再次进京,傅鼐的态度却热络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