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站起身来,看了一眼,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,只觉得心“扑通”、“扑通”的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看了一眼曹颂,强忍着心里酸楚,蹲了下去,道:“谢过二表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微红着脸,有些手足无措,吱唔着道:“表妹别客气,快请起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惠应声起身,看了曹颂一眼,又生生地将眼神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早先心里也有些指望,但是时过境迁,她晓得门当户对的道理,也就歇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静惠进了厅里,曹颂才晓得自己坐在主位上甚是失礼,忙侧身往一边站了,却是有些不晓得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见他只站着,也不吱声,便道:“二表哥,请坐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听着这“二表哥”几个字,只觉得身子都要软了,迷迷糊糊地应着,胡乱寻了把椅子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没有马上落座,手里拿了只巴掌大的锦盒,思量了一回,道:“二表哥高义,静惠心里甚是感激。只是已经劳烦二表哥许多,实不好让二表哥破费,这里……”说着,上前两步,将手中的锦盒送上,道:“这里有两样首饰,是额娘所留之物,静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盒里,是一件和田白玉的弥勒挂件,一对金镶玉的白玉手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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