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躺在床上,烧得迷迷糊糊的,已经人事不醒。十六阿哥站在床前,面带急色地问太医道:“这都半天了,曹颙怎么还没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坐在床前诊脉,也急得满脑子是汗。看着脉象并无凶险,怎么就不醒呢?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见太医不应声,只当曹颙真是凶险,眼前一黑,身子一列斜,差点没晕过去。幸好赵丰晓得他身上带着伤,一直小心在傍边盯着,见他如此,连忙上前扶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曹颙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模样,十六阿哥却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……今儿早上,圣驾出了避暑山庄行宫,在十里外行围,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等人都随同前往。曹颙如今挂着文职,可去可不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见他整曰里除了埋头处理公文,也不出去走动,就拉他同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行围的地方,排好了围猎的位置。十六阿哥又有些懒了,打发侍卫长随们跟着去围猎,他拉着曹颙同十七阿哥落在后头,寻了个僻静地方坐了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同十七阿哥也是懒得动的,自也是都自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见曹颙不过半个多月的功夫,脸上多了不少肉,不禁笑着打趣道:“孚若,听说你每天入夜就歇,这才多少功夫,就富态成这样了!是不是,那个长夜漫漫,没有佳人红袖添香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十六阿哥拿腔拿调的模样,也不禁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却是说着了,这以前初瑜身边,夫妻两个说说话,也能熬过不少功夫。这如今一个人在外头,连个说话人没有,到了晚上是有些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翻了不少书来消磨时间,但是晚上多用油灯或者蜡烛,光线幽暗,看书极累眼睛。曹颙可不想为了消磨时间,在将好好的眼睛弄近视了,每晚翻了几页便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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