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不管如何,孩子是不敢再要了,就这样有儿有女的,好生地过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晓得天慧的眼疾怕是血缘的干系,但是心中却无法彻底死心,对庄先生问道:“先生,这世上可否真有华佗扁鹊之流的神医?孩子她……孩子她的眼睛不大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桐苑前些曰子频繁地请太医,庄先生也晓得些原由。虽说心里叹惋,但是却并不如曹颙这般看重。毕竟这孩子落地都金贵得紧,能平安长大的有几个?谁家没有早夭的孩子,就是曹家,当年不是还折了个曹顺么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自己个儿就是父亲,也能体恤曹颙的爱女之心,道:“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左右孩子现下还小,孚若也别太心急,慢慢地使人查访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里晓得,自己虽说劝了初瑜,但是还是想不开罢了。谁家的父母,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往炕上一躺,竟似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见他身上换了新衣裳,拍了拍他的大腿,道:“快起来,后襟都弄皱了,你一会儿还要招待客人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客人,客人却是开始陆续登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淳郡王府是弘曙兄弟几个加上博尔济吉特氏都来了,淳郡王福晋同侧福晋虽没来,但是身为外婆,往王府那边置办了饽饽席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郡王府,平郡王要往衙门去,要下晌能过来,曹佳氏自己个儿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府那边,曹颐已经出了月子,同婆婆喜塔拉氏一同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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