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毕竟是二房之事,又有兆佳氏做主,自然轮不到她这个出嫁了的堂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侍郎府那边原是没看上曹颂的,但是今曰既然侍郎夫人能巴巴地带女儿过来,想必心里也有几分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因天慧之事,也没心情理会别的,只是强笑着听众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如慧疾步从梧桐苑出来,咬着嘴唇,心中又臊又悔。不过是嫌在府里憋得闷了,她才陪额娘过来吃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姑母提亲的事,她是半分想法也无。这婚姻大事,哪儿有她自己个儿言语的份儿,不都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谁还能自专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她想的少了,两家要说亲的事儿亲戚们想必都已经晓得,她这样来随母亲吃酒,岂不是要被人笑话厚脸皮?

        如慧越想越是羞臊,心中已经有几分恼了,想着赶紧到芍院去,就说自己身子不舒坦,拉着母亲先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样想着,她脚下的步子就越快,眼看就要到芍院门口。她的贴身丫鬟跟在后头,已经是气喘吁吁,眼瞅着小姐要撞人了,忙道: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已经晚了,就听“哎呦”一声,如慧身子一趔趄,坐在地上。她只觉得脚腕专心的疼,痛得眼泪已经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慧抬起头来,那捂着鼻子,神色讪讪的,不是三表弟曹硕是哪个?

        如慧立时心头火气,怒道:“瞎了眼睛么,往人身上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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