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听了,使劲地点点头,道:“先生说的对,我先回内院去。”
方才在酒桌上,他是同傅鼐、十四阿哥、讷尔苏、伊都立、孙珏、塞什图一桌的。除了孙珏是文官,不晓得风声外,其他人都听到曹颙受伤之事,因此也没人强逼着他喝酒。
但既然是大喜的曰子,三盅两盅的还是免不了的。不晓得是因受伤的缘故变得体弱,还是有心事的缘故,曹颙飘飘悠悠的,已带了几分醉意。
梧桐苑里,初瑜穿着盛装,坐在炕沿上,手里端着碗燕窝发愣。紫晶在旁劝道:“不管胃口好不好,奶奶刚出月子,正是要滋补的时候,却是要多少喝两口。”
别人做月子都养得白白胖胖,初瑜却是清减得下巴都尖了,看着委实叫人心疼。
初瑜拿起调羹,往嘴里送了半调羹。
明明是冰糖燕窝,吃到嘴里,味道却是苦的。她实是咽不下去,放下调羹,道:“实是不饿,方才在席上已经吃了不少。”
紫晶听了,看了旁边侍立的喜云一眼,见她摇头,心里放心不下,正想着如何再规劝着吃些,却是曹颙挑了帘子进来。
初瑜见他回来,从炕上站起来。
曹颙扫了眼初瑜手中的青花小碗,看着她满脸的为难,笑着问道:“怎么?吃不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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