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蜻咬了咬嘴唇,没有再言语。
曹颙冲玉蜻摆摆手,打发她下去,自己挑帘子,进了屋。
西屋炕上,曹颂盘腿坐着,手边却放着一个酒坛子,还有个茶盏。他阴郁着脸,也不晓得想什么,给自己倒上一杯,琢磨一会儿,仰脖饮尽;然后再倒上一杯,依旧是如此。
曹颙站在门口看了半晌,曹颂也没往这边瞅。
曹颙见兄弟这般“咕咚咕咚”地喝酒,怕他伤了身子,上前道:“不过是些家务事,就使得你愁成这样儿?”
曹颂这才发现曹颙来了,不晓得是醉了,还是有所感伤,红着眼圈,嘟囔道:“哥!”
曹颙往炕边坐了,曹颂满身酒气扑鼻而来,瞧着定是喝了不少。
曹颙伸手提溜下酒坛子,这是五斤装的,如今已经下去一半,虽说这酒的度数不如后世的高,但是毕竟喝多了也伤身。
“你都多大了,还这样不管不顾的,喝了这些酒,能解决什么问题?倒是让小三、小四他们笑话你这做哥哥的窝囊。”曹颙皱眉说道。
曹颂往脸上胡噜了一把,看着曹颙,道:“哥,弟弟不想考武举了!”
曹颙听了,挑了挑眉,问道:“不考武举,你是想当差了?”说到这里,思量了一下道:“你是怕考上了,不能留在京城,照看不到静慧她们祖孙俩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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