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了一下,徐曰暄从座位上起身,道:“走,带本官过去瞧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到了大夫这边,据那大夫所说,却是有些癫痫的症状,另外还夹着急症伤寒。贡院里虽说也有些药材,但是能不能挺过去,却还要看这士子自己个儿的命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曰暄听了,心里多少有些顾忌,神情也沉重起来,对那考官道:“他弟弟在哪个棚子,去看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一行人又到了东文场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站在考棚门口,已经是等得望眼欲穿。见考官回转,后头还跟着一个穿着四品顶戴的官员,他的面上露出几分恳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曰暄往考棚前站了,问道:“你是曹硕之弟?是你说,想要出来照看哥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项见他这话中有松动之意,忙不迭地点了点头,道:“是,大人,学生担心兄长之疾,无心应试,还请大人开恩,容学生出去照看兄长。”说着,已经长揖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天色已经大亮,所以搁着窗户,徐曰暄也能看见桌子上的试卷有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项不过是个半大少年,却晓得友爱兄长,徐曰暄对其心中也添了几分好感。见那纸上写着两行字,他便指了指,道:“你将那个拿来与本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听了,虽然不解,但还是恭敬地取了试卷,双手送到徐曰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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