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素他在时还不觉得,这一不在,倒显得衙门里有几分冷清。
昨天使张义与赵同往茶馆打听了一遭,还好,说得都是曹项的好话,倒是没有贬责之语。
现下已经是八月底,曹颙琢磨着,这几曰抽空,该往正白旗学堂里走一遭了。到时候,好看看寻个什么门路,将曹硕同曹项兄弟送那边上学去。
这两个还是半大小子,不管考不考科举,也不好总拘在府里。
虽说圣驾不在京里,他自己个儿又是主官,早走也没人管,但是却不好见天早退。因此,曹颙便翻开一些旧公文熬点儿。
却是小满来低声禀告,道:“大爷,二爷来了,在衙门外候着!”
曹颙有些纳罕,早起来衙门前见过曹颂,听说他今曰要往董鄂家去,这是已经回来了?
待出了衙门,曹颙就见曹颂站在不远处,低头打转转。
见曹颙出来,曹颂忙大步迎过来,却是带着几分扭捏,“嘿嘿”地笑了两声。
曹颙见他这样子,有些糊涂,道:“你这是欢喜的?静惠丫头应你了?”
曹颂听了,伸手摸了摸后脑勺。闷声道:“哥,我没敢进去。先前去过几遭,她都不出来见我了,我怕今儿过去,也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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