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说话声,妙云的眼泪已经簌簌落下,真是怕得不行。
李煦松开手,去擦拭妙云的眼泪,说道:“这委屈的,老爷就那么惹你生厌?”
妙云离了他的禁锢,退到床里边,鼓足勇气,哽咽着道:“老爷……奴婢是……是二爷的人……”
李煦听了,微微皱眉,心里有些不舒坦。不过,看着眼前这妙人梨花带雨的模样,他只觉得胯下发热。
他往床里挪了挪,伸手摩挲着妙云的脚腕,道:“你是李家的人……所以老爷才疼你……来,让老爷瞧瞧,方才有没有扭了脚踝……”说话间,他也到了床上。
妙云避无可避,缩成一团,哀声道:“老爷……奴婢没事……”
李煦哪里还听得进去,已经双手启动,褪去妙云的鞋袜。
虽说不是三寸金莲,但是琼脂般的玉足,盈手可握。李煦卧在手中,只觉得身上已经硬了。
妙云虽说经过人事儿,但是不过是一晚儿,挨过身子的男人,只有李鼎一个。她那里经过这个,又惊又怕之下,人已经僵住了。
只觉得身子发麻,动也不敢动。
李煦的手,已经从脚踝摸到妙云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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