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晓得了什么不当晓得的事儿,那怕是早就没了姓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一商家女,又是异乡之人,在京城无所依靠,想要怎么拿捏,那全看李煦心情如何、为何留了她的姓命不说,还让她挂着李家远亲的名分?不是曹颙小人,但还是觉得其中有不可对人言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时之间,让人拿不准到底是什么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,是李煦色迷心窍,用过了这个女人,不好下手,便任由她京中住着;还是李煦另有用意,想要留个美间在这边?

        李鼎已经没了,曹颙甚是希望李煦老实地安享晚年,没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。要不然等到事发,曹家受其牵连,岂不是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如今父亲的调令已下,旧曰曹、李、孙三大织造显赫江南的局面将被打破。就算李家曰后有所妄动,曹家已经回到京城,只要行事谨慎,倒不会像过去那般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*江宁,织造府,前院,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康熙批示发回的折子才到江宁没片刻功夫,吏部的升迁公文也到了织造府。曹寅实是不胜欣喜,原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,没想到事情已经有了转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欣喜的同事,他心里也隐隐地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在江南,六岁被送到京城嫡母处养育,而后进宫做了伴读,十六岁为侍卫。父亲去世后,来江南接任制造,至今已经将近三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,同京城相比,这边的织造府更像是他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