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打狗还得看主人,更何况是万岁爷最宠爱的皇子。你进京晚,不晓得十三爷之前的风光。十几岁就开始当差,年年随扈,就算那些个年长皇子,也不敢小瞧了这个老十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宗室里的事儿,谁说得清楚,保不齐谁就发迹了。被革掉的亲王贝勒多,被直接封了郡王、亲王的阿哥也不少。我算是想好了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就算不为别的,只为结个善缘,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话说得功利,但却是大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点头,道:“姐夫说得正是,与人为善,总比与人交恶好。况且十三爷少有才华,不会一直这么蹉跎下去,总会有一鸣惊人之事。说不定,今天姐夫这点善念,往后就要有大福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笑道:“我算是想好了,往后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太平王爷,同你姐姐两个好生过曰子,教导儿子,这曰子不是也逍遥得紧?没必要去计较那些个,攀附那些个,就这样自在也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的神情转了郑重,道:“十四爷那边……往后我会远着他些,当年的大阿哥、太子,被圈进前,那个不是风光得意?就说如今处境尴尬的八阿哥,前两年也是能呼风唤雨的。万岁爷折腾自己个儿的儿子,是打骂也好,是赞赏也罢,都是他们父子自己个儿的事儿。要是咱们平白掺合进去,却是要遭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上次曹颙也同讷尔苏说过,只是不如他现下想得这般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此,就算贵为帝王,康熙还有个身份,就是年迈的老父,多疑、暴躁、喜怒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说得没错,往后咱们只看热闹就是。只要行事无差,就算京中有风浪,也波及不到咱们头上。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笑着应是,想起四阿哥方才的态度,微微皱眉,道:“十三阿哥还罢,四阿哥的姓子寡恩少义、最是阴冷,虽说有早年的恩情,但是往来之间你也要有些警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讷尔苏话中之意,似乎对四阿哥全无好感,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十四阿哥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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