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对于权贵往来,朝廷倾轧,他只冷眼旁观,当笑话看。
如今,父亲将要进京,见了别人的热络,他才晓得自己安逸曰子过的,有些肤浅了。虽说他年纪轻轻,位居从三品,也算高位,但在那些权贵眼中,也算不得什么。
不说别的,就说侍卫处那边,二十多岁为二等侍卫甚至是一等侍卫的,也大有人在,品级并不比曹颙眼下差多少。
曹颙并不太在乎这个名利上的东西,所以对于别人高看曹寅,也没什么不平的。
对于突然出现的那些个世伯、世叔们,不管在朝廷中的品级高低,曹颙便也都恭敬,待之以礼,不失分寸。
那些老爷子原以为曹颙年纪轻轻,就娶了皇家郡主,又身居高位,是少年狂妄之人,没想到他会如此谦卑。
这诧异过后,这些老人家不得不心里感叹一句:“东亭有子如此,曹家后继有人矣!”
不过是人情往来罢了,曹颙除了感慨父亲人脉广、熟人多之外,心里也有些奇怪。
要知道,早年曹寅在京城时,也曾带着他往各家应酬,那个时候为何不少“世交”都不得见?
因这个疑惑,他还专门请教了庄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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