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看不清容貌,曹颙也不晓得他是哪个,只是同其他人相比,这人身上的打扮有些眼熟。
曹寅见儿子止步不前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见来人,笑着拍了拍脑门,道:“瞧我这记姓,还忘了有位雅客。”
这“雅”从何来,曹颙犹自想着,那人已经走到近前,伸手去了斗笠,露出点了戒疤的光头。
看着来人笑吟吟地看着自己,曹颙不禁讶然出声,道:“智然!”
不是智然,还能是哪个?他笑吟吟合十,俯首道:“阿弥陀佛,曹施主别来无恙?”
真真是不胜欢喜,说起在江宁的少年之交,除了宁春、永庆同马俊外,就是这个与曹颙同龄的智然小和尚了。
两人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康熙四十九年春智然正式受戒之时,算起来已经四、五年不得见。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。
曹颙的心中也添了几分欢喜,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说你师伯要传你衣钵,让你继任清凉寺主持么?”
这站在院子里,却是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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