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什图笑道:“弟弟忘说了一句,库房的钥匙弟弟没见着,哥哥们随意。”说完,拱拱手,抬腿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嵩禄原是诚心想要激怒塞什图,但是塞什图不接招,他也没有法子,便道:“走,既然大伯病着,这府里没人做主,那东西先就分了去,省得便宜了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嵩贺,其他几个都起身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嵩贺犹豫了一下,道:“三哥,大伯已经上了折子到御前,这侍疾的人也指派下来,这样下去,会不会不太妥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卵子的东西,瞧你那个熊样,怕个球?老七你到底是哪伙的?方才叫见你腻腻歪歪地往塞什图身边凑?”嵩禄听了,还没应声,嵩庆瞪着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嵩贺被骂得没话说,支吾了两句,低头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嵩禄脸上阴晴莫辩,看了嵩贺两眼,背着手出去了,其他几个都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嵩贺落在后头,想要开口劝阻,人已经出去得差不多了。他扥了扥脚,没有立时地跟出去,思量了片刻,叫着长随出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嵩禄他们说着是卸库房大门,但是哪里是那么轻易地?都是两层寸厚的生铁大门,门锁也是两尺来长的大铜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上也带着家伙事儿,不过是匕首蒙古刀什么的,哪里是能撬锁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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