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云低声道:“老爷那边,不用格格孝敬,自然有太太惦记着。格格整曰围着额驸转,太太整曰围着老爷转,奴婢是觉得老爷太太同额驸格格甚像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了,立时止步,微微皱眉,道:“竟浑说!老爷太太是能拿来打趣儿的?要是让额驸听了,指定要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云说完,也省得失言,忙双手合十,带着祈求道:“格格饶了奴婢这遭吧,确实不是诚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赶话说到这里罢了,初瑜晓得她不是多嘴之人,便道:“这次算了,往后且记得,这个府里,要先敬老爷太太,要不引得额驸那边恼,我也容不下的。别想着是王府出来的,就如何。就是太太房里的几位姑娘,你们也当敬着几分,万不可拿大,坏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云使劲点头,道:“格格放心,奴婢自是省得,半分不敢逾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院上房,李氏坐在炕上,哄着天佑同恒生解九连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俩“叽叽喳喳”的说起话来,中间掺杂着笑声,倒是显得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笑眯眯地瞅着,只觉得心里甚是熨帖,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含饴弄孙更有乐趣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初瑜过来,李氏招呼她到炕边坐下,道:“天慧睡了?这两天冷,实不耐烦出屋子,要不我倒真想过去瞧瞧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回道:“刚吃了奶,睡了。”说着,伸手摸了摸炕,滚热得紧。再看屋子里,南墙根儿下还摆着个大炭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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