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说,连带着李氏都唬了一跳,忙上前来。
曹颙也放下调羹看了,小家伙跪着,鸭血落到他的前襟上,只是蹭了油渍罢了,并没有烫着。
本只是虚惊一场,曹寅却有些不放心让他们两个小家伙自己个儿吃了。
他抱了天佑在怀里,让李氏喂恒生,一人照看一个,哄着两个孩子吃。
这恍惚之间,曹颙不由地愕然。
父亲眼前这慈眉善目的模样,同平曰对他横眉竖目,这简直是恍若两人似的。
见曹颙诧异的模样,李氏笑着说道:“孙子就是你父亲的命根子,没见过这样疼孙子的。这还算是好的,平曰天佑一闹,你父亲还给孙子当大马骑。”
这几句话,说得曹寅却是有些下不来台,皱起眉,使劲地“咳”了两声。
天佑坐在曹寅腿上,听到他咳,用调羹盛了鸭血,送到他嘴边,奶声奶气道:“祖父,鸭血,知何(治咳)。”
曹寅的眉头立时舒展,将鸭血吃了,摸了摸天佑的脑袋,道:“大孙子真乖,真孝顺。”
天佑只是笑,恒生有样学样,也盛了鸭血送到李氏面前。
李氏也喜笑颜开,亲了恒生一口,道:“二孙子也乖,祖母都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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