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没有好奇之心那是假的,自打晓得母亲不是寻常的宗室女,而是皇室嫡支或近支后,曹颙也想过许多。
甚至,见到康熙与十六阿哥时,曹颙都觉得有些异样。
这两位,一个可能是他的外祖父或者叔外祖父,一个可能是他的亲舅舅或者堂舅舅。
李氏的身世都隐藏了四十多年,其中应有犯皇家忌讳的地方吧,否则康熙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或侄女留在民间,最后指给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曹寅为继室。
这其中固然有信任曹家的缘故,是不是也能说明他对这个侄女或者女儿也有芥蒂,并没有真心疼爱之心?
太复杂了,曹颙觉得头发发麻,还是简单些好,还是简单些好。
有个李煦做舅舅,已经使得他头疼了;他不敢想象满朝的皇子阿哥或者裕亲王那边成了自己的舅舅,会是个什么情景。
这事儿得同父亲好好梳理梳理,能最后瞒一辈子才好。就是对李氏来说,做李家的女儿,也比父亲不明、被遗弃的身世好得多。
世事真是能如人意么?无从知晓。
曹颙站在队列中,心里就这样胡思乱想着,面上却是做恭顺状熬了将近一个时辰,终于挨打散朝的功夫。圣驾起驾后,整个箭厅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因钦天监之前算定的封印曰子,就是今天,所以这是年前最后一次朝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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