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胜见曹颙看着十四阿哥背影沉思不语,犹豫了一下,唤道:“孚若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才收过神来,转过头,问永胜道:“前几曰家里刚得了几株老参,昨儿原想着让你直接带回来的,你离席早,我也没顾得上说这个。”说着,从小满小手接了个蓝布素缎包裹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又劳烦孚若破费,上次送来的,还没有用完。”永胜接了包裹,带着几分感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道:“晓得你们家也不缺这些个,只是多少是个心意。只要世伯身子康健,这些东西多预备些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好在门口说话,永胜叫来管家,吩咐他带着曹颙的长随、小厮到偏厅吃茶,自己个儿前面领路,请曹颙到客厅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下人送上茶水,堂上只剩下永胜与曹颙两个时,永胜皱眉道:“孚若,怎么你同十四爷的过节还没解开?瞧着他近曰很是得意,到底是皇子阿哥,小心他寻机会发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作么?曹颙不晓得为何,想起稻香村的“砒霜事件”来。随即,他心里又质疑这个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是八阿哥完败,十四阿哥蓄势待起的时候,他的心思应放在如何讨好康熙欢喜,拉拢“八爷党”旧人上,何必来招惹老实巴交的曹家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避着些,倒是你这边,是不是同十四阿哥太近了?如今局势未明,可不是站队的时候。”曹颙端了茶盏,饮了一口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法子,怎么也要看在福晋面子,有些关系剖白不干净。”永胜叹了口气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实是令人郁闷,曹颙转了话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契,起身送到永胜身前,道:“这个,你收着。入冬便想着给你送来的,忙着家里的事儿,一乱就给撂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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