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胜听了曹颙的话,神情中露出些许矛盾与挣扎来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孚若,我想个法子托人将大哥调回京城吧?嫂子那边带两个孩子不容易,阿玛身子骨又是如此,额娘也是想起大哥就要哭上一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亲情难舍,毕竟离京下去磨练是永庆自己的主意,作为朋友便只有支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曹颙听了永胜的话,道:“善余兄上次来信时提起,到明年五、六月天气暖和了,要接妻儿过去。这回京的事儿,还是先听听善余兄的意思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永胜握了握拳头,抬头看着曹颙道:“孚若,你也信外头人那些话,以为大哥无奈离京是因为我贪恋这父祖爵的缘故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推崇礼礼教,“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”才是世人典范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庆作为长子嫡孙,早就被外人视之为伯爵府的未来当家人。虽说后来有了变故,永庆被驱逐出完颜家,但是毕竟劣迹不显,让人无法将他同“逆子”联系到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子被驱逐,次子在府里支撑门户,这外头的闲言碎语便少不了。加上伯爵府几个庶子年数渐大,从中推波助澜,这闲话就越传越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,五个指头,还有长有短。

        疏远了大的,偏疼小的,做爹娘的固然有不是,但是那个小的指定也是不省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大家抬头看天时,不会注意到大片的蓝天,而是会看到上面的乌云似的。世人眼中所见的,所想探究的,也是人心险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只有瞧着别人都脏了,自己才能干净似的,背后里讲究永胜的难听话得有一箩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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