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弟弟同如慧小两口能和和美美还好些,要不然话的,这岂不是自己造下的孽?

        曹硕随着哥哥往内院去,也是觉得头皮发麻。添香的事儿,原还想过些曰子再禀告母亲,看来今儿要是究起来,未必能瞒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两个,沉着脸,心思各异地进了内院正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抽了一袋烟,已经平复了心气,问曹项与曹頫两个来喝会亲酒的都是什么人,席面热闹不热闹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与曹頫垂手答了,却是有的清楚,有的没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明天次子与侄女“回门”,这边就能拆喜棚,喜事这就算都办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这二十来天,数不清的客人,还有源源不断的贺礼,兆佳氏有些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两个小的一眼,一个转年十五,一个转年十四,再过两年,也是将说喜事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再说上两门妥当的亲事,那她可就念阿弥陀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见曹颂与曹硕进来,兆佳氏故意板了脸,皱眉对曹硕道:“都这大人了,还要事事提点你不成?就算着急读书,也不在这丁点儿功夫。还不快回新房好生陪着你媳妇儿。明天要‘回门’呢,委屈了新娘子,仔细你舅舅不给你酒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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