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服侍曹颙更衣,带着几分羞愧道:“还是我的不是,顾着听两位太太说话,没看到孩子们起了口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摆摆手,道:“都是小小子,在一块儿,哪有不打架的!只是天佑体格看着也很结实,还是不如恒生壮实,他比恒生大将近一岁,却打不过做弟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提到儿子,也点头道:“是啊,天佑有些娇气了。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,还是多让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,估摸会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个小兄弟,也是天佑的福气。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额驸,真要分家么,老爷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点头,道:“分!要不头上顶着这样的祖宗,你我受些委屈还没什么,孩子们,田氏那边都要跟着受拖累,可怎么好?老爷说要想想,不管如何,这次我都会劝下父亲。毕竟小二、小三都成亲了,也得给小二个支持门户的机会。左右这样隔墙住着,分家了,难道就不是我兄弟了?只是堵了那位的嘴,省得老是给这边添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的发作,使得西府诸位都觉得添堵,她自己个儿却是浑然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在媳妇面前丢了颜面,又觉得李氏婆媳仗着身份,不给自己脸面。因此,回到东府后,仍是愤愤难平,只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丈夫还在世,要是自己儿子出息争气,又何必要低三下四地看人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恒生来,她心中也是狐疑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做养子,还通过八旗都统,将恒生落籍。要是这小崽子真是如他们所说的是孤儿,何必这般大张旗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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