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了好几个,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看了他,想起兆佳氏留在恒生面上的巴掌印,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个父亲教训儿子,爷爷拿着拐杖打父亲的,说“你打你儿,我打我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打了他的儿子,难道他还真能在几个堂弟身上找还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罢了,眼前这个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就算早前气得再厉害,也不过踢了几脚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陪新娘子,舍得出来了?”曹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颂摸了摸头,笑着说道:“静惠在母亲身边侍候呢,我也插不上话,就出来寻哥哥。明儿祭祀用的东西,是今儿就开始预备,还是明儿早起后预备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止了脚步,看看曹颂,道:“二弟,同哥哥说说,你有没有想过分家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闻言,不由怔住,脸上现出几分不安之色,半晌方小声问道:“哥,这是大伯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摇了摇头,回道:“不是父亲,是我的意思。其实,去年分灶后,两房都不走公中账目,同分家也没什么区别。不管如何,我都是你哥哥,你们也都是我兄弟,这点你记得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