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被顶得没话说,初瑜也实在懒得与之胡搅蛮缠,婆媳两个便都止了话音。
兆佳氏见她们婆媳没动静,只当她们瞧不起自己个儿,心里火气越来越大,眉头越来越紧,真想立时掀了桌子,起身出去。
她强忍了,嘴里却不肯歇着,夹枪带棒地,又是一番没完没了地数落……*兆佳氏在屏风里面发作,屏风外二房兄弟几个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曹颂满脸通红,使劲地握着拳头,不让自己身份发作。毕竟是年夜饭,要是闹起来,阖家都不痛快。
这一年下来,哥哥已经是辛苦,伯父伯母又是这些年头一次在京里过年,难得大家吃顿团圆饭。
元宵节后,还要分家的,往后再在一起过年,心境也不如现下。
曹颂实不忍打断这“团圆饭”,便只有一忍再忍。
饶是笨拙如曹硕,也听出其中的意思,母亲这是不晓得什么时候打了恒生。
毕竟是隔代,又是隔房的,不管出于什么缘由,都没有母亲出手管教的道理。更不要说恒生虚岁两岁,实际才一生曰半不到,这点儿的孩子,也不是当教训的时候。
曹頫则是皱眉,看着曹寅的神色,心里对母亲生出几分埋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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