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丫鬟婆子已经在等着开席,听到屋子里动静不对,谁也不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犹豫了一下,叫**丫鬟将四姐儿、五儿领出去,天佑、恒生也抱了下去。又悄悄使人吩咐外头的丫鬟婆子,让她们先退出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在屋子里侍立的下人,也一个未留,尽数打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狠狠地盯着初瑜,脸上阴晴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也不看她,只是在炕边站了,留心屏风外的动静。静惠与如慧也跟着起身,侍立在兆佳氏旁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虽说平素看着好脾气,但是不言不语地绷起脸来,也有几分皇家格格的威严。兆佳氏盯了几眼,撇了撇嘴巴,心有不甘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眼观鼻、鼻观心,神色未变,心里却是难受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晓得兆佳氏在西府大发银威,丈夫两晚上都没睡好觉,半夜起来也是忍不住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静惠刚进门时,曹颂就将这些年受哥哥嫂子的照顾,都一一说了,还再三交代静惠往后要多敬着哥哥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是同胞兄弟,但是丈夫却是将堂兄当手足兄长来待的,如今说出“分家”的话,最痛苦的应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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