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曾听了,却不甚满意,微微皱眉道:“曹大人,这若是伊大人与唐大人两个都想去,该如何决断?要不,还是大人决断吧?”说到最后,脸上难掩希翼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他没完没了,心里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王景曾也人到中年,怎么还不明白“彼之砒霜,吾之蜜糖”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惦记着随扈,便以为别人也同他一般想法。既是心里想去,又怕人说他以权谋私,还想要从曹颙这里得个名正言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就是所谓的,既想做婊子,又想要立牌坊么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的神情有些僵住,看着王景曾道:“那依照王大人的意思,该如何安排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景曾没想到他会将问题又推给自己,目光闪烁,带出些许尴尬来,道:“曹大人自当有妥当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同衙为官,见他如此,曹颙也不欲多说,随意道:“还是王大人看着安排吧,本官并无二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景曾听了,神色立时舒缓下来,点了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出去,伊都立笑着进来,看着王景曾的背影,低声问曹颙道:“是为二月随扈的事儿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点头,就见伊都立撇了撇嘴巴,道:“就知道他会如此,这早上听说大人要出京后,他便是火烧屁股似的,有些坐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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