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不好了,智然法师被巡捕营的给带走了……”唐海着急,抱了抱拳算是见礼,而后直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的神色转为郑重,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不是往十三阿哥府了么,怎么又成了往衙门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海匀了口气,将方才十字路口的所作所为都对庄先生讲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皱眉皱起,脸上黑得怕人……脸色难看的不止庄先生一人,还有顺承郡王布穆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承王府门口,他黑着脸下了马车,一干长随侍卫都下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布穆巴下了马,也不说进府,黑着脸转过头,看着身边一个管事打扮的,伸手就是一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鞭稍滑到那管事脸上,使得他脸上立时多了一道血檩子,就听布穆巴骂道:“混账东西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不是说找两个‘碰瓷’的,刁难刁难小和尚,而后本王出面么?怎么找了个草包,倒地就没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管事脸上火辣辣的生疼,却也不敢去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出布穆巴话中的不满之意,那管事立时跪下,磕头道:“爷,奴才冤枉啊,谁会想到那人会寻个这老妪来‘碰瓷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布穆巴本来是心烦意乱的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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