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买来的吃食都跟在牛皮口袋里搁着,并没有冻冰,但是也都是凉透的。
就着凉牛肉,啃着凉烧饼,就这水袋里的凉水,吃得真是艰难。
幸好听了崔飞的话,晓得塞外冷,除了水袋外,大家都带着酒囊在马上。喝上两口烈酒,这身上倒是暖和不少。
打过尖儿,众人再起翻身上马,如今大家伙就盼着早点到途中的小驿站,喝碗热乎粥了。
又走了十数里外,到了岔路口。
因雪大,往来行走的人又少,这边的路面不如先前的显眼。
曹颙见了,不由地有些担心,这骑马骑着骑着要是没有道儿,可怎么办?这大雪甸子上,连个问道的人都没有?
真是怕什么,来什么。不晓得是新雪覆盖,还是大风吹了沉雪过来,道路已经被完全覆盖了,看不出什么痕迹。
这放眼望去,尽是白茫茫的,连个坐标也没有。幸好太阳西沉,看着曰头,心里也估摸出大致的方向。
张家口到太仆寺左翼牧场所在的哈喇尼敦井中间三百里,曹颙曾往返过一遭,记得路。
途中有两处驿站,一处是出张家口百里的地方,另外一处,在一百八十里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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