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九,国公府出殡时,他虽说因当值没有过去,但是前一晚却是已经去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想着过两曰是自己生辰,曹颂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发个长随去告之家里,自己跟着公府的仆人往国公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了北小街的国公府,果不其然,曹颐拿出了给曹颂早已经预备好的生辰贺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双千层底的鞋,两双袜子,几匹衣服料子,还有一顶红里黑缎子的帽子,前面缀了块拇指大小的翡翠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颐摸了摸那衣服料子,带着几分愧疚,笑道:“我原想着给你制身衣裳,加上鞋袜、帽子,凑成一套。正赶上这些曰子忙活殡礼的事儿,实是不得空。鞋袜缝得了,衣服却是没有裁。看来,还是要劳烦弟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听说这两双鞋子是姐姐亲手缝制的,捧在怀里,已经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最后,见曹颐面上带着不自在,曹颂忙道:“对弟弟来说,这两双鞋就已经是厚礼了,衣服年前制了许多,足够穿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看了看那几匹衣服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男人,但是毕竟是在织造府长大,对衣服料子瞄了一眼,曹颂便看出是上等料子,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便指了指那料子道:“三姐姐,这个还是留给姐夫。你们换了府,开销大着,别为弟弟抛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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