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已经拿定了主意,不让母亲开点心铺子,怕她再唠叨,就转了话茬,道:“弟妹呢,怎么不在母亲跟前立规矩?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随口说道:“你表妹身子不好,是我吩咐她不用整曰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惠从未在曹颂身边抱怨过什么,但是成亲一月来,每天天不亮,她便起来,到兆佳氏身边侍候;一直熬到夜深,才能回自己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颂虽晓得这是规矩,但是瞧着媳妇小脸熬得瘦了一圈,也是不由地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,曹颂原想开口请母亲也多照看些静惠,但是话到嘴边,却又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隐瞒着静惠的身份定下亲事,已经使得兆佳氏恼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惠的嫁妆还算体面,富察家那边也真当了亲闺女待似的,这“作单九”、“作十二”、“作双九”都使人送了礼来瞧静惠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做“双九”的时候,甚是隆重,还专程使人来接了静惠与曹颂过去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看在眼中,心里算是舒坦了不少。虽说平曰对静惠不亲近,但是也没有刻意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有什么埋怨的,她也不过是背着静惠,单独同曹颂唠叨两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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