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贝勒延绶,也是太宗子孙,是皇帝的堂侄,可“议亲”;身上是多罗贝勒的爵位,可“议贵”。
占了这两条,死罪却是能免了的。
高高抬起,轻轻落下,为了个好名声,康熙对宗亲向来仁慈,鲜少有动杀心的时候。就算是犯了大罪的,也多是除了爵位。
就因为这个缘故,才使得宗室子弟横行霸道,肆意妄为。
虽说没有什么大恶,但却是小过不断。就算偶尔落到宗人府,左右都是亲戚,多多关系,讲讲人情,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最后不了了之。
揆惠平素再游手好闲,也是贝勒府嫡子,难道还不晓得“私闯民宅”、“强抢民女”是有为法度的?
晓得了,还有胆子指使人去做,不过是没将律法放在心上,自认为能游离于朝廷律法之外。
延绶出面,自是晓得要是查到揆惠身上,儿子怕是难逃法网,这才以身替之。
爱子之心可悯,庄先生心里叹道,抬头看了眼端着酒盏吃酒的曹寅。
虽说平素瞧他们父子相处淡淡的,并不亲热,但是曹寅的爱子之心,同延绶并无二致……*梧桐苑,上房。
自打昨天呕出口心头血后,韩江氏便晕了过去。幸好身后的丫鬟手脚伶俐,上前扶助,才没有摔倒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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