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脑袋里“嗡嗡”直响,身上已经是出了半身汗。
她转过身子,坐在炕边,想要下地,就听有人道:“姑娘醒了?”
声音里,满是欢喜,正是端药进来的小喜。
见韩江氏身上只穿着中衣,小喜忙快走几步,将手中的托盘撂下,取了件衣裳,近身给韩江氏披上。
小福睡得稀里糊涂,听见小喜的话,立时起身,睁着睡眼,往炕上望去。
看到韩江氏坐在炕沿边,小福忙道:“姑娘这是想下地?那奴婢这就打热水侍候姑娘梳洗。”
韩江氏低下头,看了看身上的中衣,皱得厉害,问小福道:“我睡了多久?这是曹府……这是曹爷女公子的屋子?”
韩江氏瞧见百宝格上摆放的物什多带了几分童趣,才这样猜测。
小福回道:“姑娘都昏了一天一宿了,今儿已经二十九了。姑娘说得没错,咱们还在曹家大奶奶的院子,这间是东屋。”
韩江氏点了点头,只觉得浑身的衣服汗津津的,使人难受。
她生在南边,平素最是洁净,这躺了两天后,身子便觉得脏了,想要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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