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,有些纳罕,看着这衣服料子,也不像是做给下人穿的。只是曹家是旗人,这位格格又是皇孙女,怎么会有汉人衣裳?
小喜点头应道:“是昨晚格格亲自送来的,说这个是她早年裁的,还没上过身,叫奴婢转告姑娘,莫要嫌弃。奴婢同小福的也有,是格格身边的几位姐姐给凑的。说是先穿着,过两天直接使人来裁春天的衣裳。”
韩江氏瞅了瞅小喜身上,还是昨儿的衣服,道:“你这是一宿没睡?都是我的罪过,倒是让你们两个跟着受累了……”
小喜听着她声音发哑,道:“姑娘喝了吧?”说着,从桌子上倒了半杯温水,递上去:“姑娘说这个做什么?姑娘病了,我们守着,这不是应当的?难不成我们还将姑娘丢在一边,自己个儿睡觉偷懒去?”
韩江氏躺了一天一宿,发了不少汗,嗓子紧巴巴的,接过茶盏,连喝了几口方觉得好些。
主仆两人说着话,刚好让到中堂取东西的喜彩听个正着。
回到西屋,喜彩不禁“啧啧”两声,低声对初瑜道:“格格,实没想到,这位平素冷冰冰的韩奶奶待下人倒是心慈,怨不得这两个丫头半点不肯偷懒,就那么巴巴地守着。”
初瑜手中,正做着针线。是个小软缎子的小瓜皮帽,已经缝得差不多,正往帽顶缝扣子。
听了喜彩的话,初瑜停下针线,思量了一番,吩咐喜彩道:“厨房那边也好,还是咱们院子里的小丫头都好,你去交代一声,别怠慢了客人。”
“是,格格!”喜彩应下,出去吩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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