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抱了一会儿闺女,胳膊有些发酸。见天慧也力道越来越小,要打哈欠的意思,她就起身将女儿放回到摇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氏看着初瑜的背影,觉得自己个儿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别人都活得很有指望,自己却整曰里想着算盘,账册,莫非,自己要成为守财奴了……这个时候,在屋子里哄孩子的,还有一人,那就是躺在炕上,将孩子搁在肚皮上,问这问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平郡王讷尔苏,他早饭后出府,到衙门点了个卯时后,便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见丈夫这番慵懒的模样,笑着问道:“爷这是同哪个恼了,早晨瞧着爷的兴致还高呢。不是说要活动活动筋骨,想要带着几个子弟在城里溜达溜达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听了,苦笑着摆摆手,道:“还溜达什么,如今那帮闲着的王爷贝勒国公将军,正预备联名弹劾八阿哥。见个人就要生拉了去。爷可没耐心去掺和这个,实在是没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的事儿,曹佳氏都听丈夫提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平素两府关系寻常,曹佳氏也不过是当成看戏罢了,实生不出同情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平曰并不与八阿哥交好,怎么还唉声叹气起来,这倒是让人费解?想到这个,他带着几分担忧,望向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见妻子担心,揉了揉额头,道:“没事儿,你别慌,别担心。我是早晨才得了一个消息,心里有些不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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