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颐生母就是丫鬟,看来这曹家偷丫鬟的“规矩”,还是颇有历史渊源,也算是父子相承。
这可不是正印证那句老话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这样的人家讲“规矩”,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如慧不禁笑了,忍不住“咯咯”地笑出声来。
兆佳氏的脸色越发黑得怕人,扶着炕沿道:“你这是在笑话哪个?”
如慧只觉得胸口的阴郁一扫而空,自己清清白白一个人,同这般守“规矩”的婆家计较什么?
左右有自己的嫁妆,好吃好喝好生养着,将身子骨养的好好的,何必生那用不着的气。
狗屁男人,谁还稀罕了,管他偷丫头,还是养私孩子。养好了身子,大不了休了丈夫,回娘家,寻个好汉子走道。
这满洲女儿,再嫁的也不是一个两个,谁还学着那些南蛮子,惦记着赚个牌坊么?
如慧的姓子本就同寻常女子不同,不是那多愁善感的主儿,向来大大咧咧的,带着几分直爽。
她既是心里寻思开了,方才的怒气也都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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