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都立见曹颙没言语,看出他神色不自在,心中了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父子之间,天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爹的,没有几个瞧着儿子顺眼的。甭管做儿子的多用功、多上进,也别指望从父亲嘴里得一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,就是同那有出息的孩子比,瞧着那架势,就好对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,而是一滩烂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二去,这做儿子的也只能猫避鼠地躲着自己个儿的老子了,谁还乐意往前凑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想到这个,便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衙门当差的功夫短,感觉眨眼就过去,曹颙回家的心倒是比每天迫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被唐执玉那副“吾家有弟初长成”的得意给刺激了,他心里也开始惦记着是不是该好生教育教育府里的那几个小萝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天佑与左成、左住兄弟四岁,恒生三岁。妞妞那边,不用他艹心,庄先生早就教闺女练大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按照时下的规矩,三、四岁的孩子启蒙还早,但是也不好再放养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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