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阿哥笑了两声,面上隐隐地露出几分得意来。
九阿哥只觉得甚是刺眼,想到被停了银米、在府里“养病”的八阿哥,心里对十四阿哥的戒备越深。
不管心里如何,九阿哥面上却是不显,笑了两声,将他请到客厅说话。
宾主落座,使人上了茶。
九阿哥想起“毙鹰事件”,心里不由地一激灵。他忙端起茶盏,掩饰自己的失态,心里却是狐疑不已。
这从东北运人参,并不是一年两年了。
这些年来,都没有出过差池,偏偏如今八阿哥那边正走背字,这就出了纰漏。
要是没有人捅出来,就刑部那几个老货,敢插手此事?
能熬到侍郎尚书这个位置,都是老油子,有几个糊涂人。
越想越疑,九阿哥瞄向十四阿哥的眼神就有些阴冷,莫不是老十四使坏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