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仆寺衙门两年,多数时候曹顒都是随波逐流,享受着冷衙门的自在与悠闲。如今想着自己许是要离开,他心里也想要做些成绩,也算是不白当这太仆寺卿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行下效,既是曹顒这位主官埋首案牍,其他官员也不好简慢,也都分外精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管太仆寺衙门这两年,曹顒虽然待人温煦,但是涉及到公务上,要求也甚是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许渎职,不许贪污,不许以权谋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的话,他这个主官,就要在太仆寺属官年度考评册子上添个“劣”、“不堪用”等评语。其中不知悔改着,曹顒则是直接停了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众人欺他年轻,还当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顾忌他权势,不愿做出头鸟。

        消停了些时曰后,见曹顒没有后续动作,难免有人原形毕露。该贪的贪,该拖差事的拖差事,整个衙门的风气暮气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不是多话之人,直接停了几个人的差事,而后保举了几个品行端正之人升补了那几个缺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这才晓得曹顒是动真格的,曹顒之前的行事手段也被打探地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地方上的不算,单说在京城,做侍卫时,曹顒敢跟上三旗权贵子弟打架斗狠的;任司官时,协助雍亲王在京城防时疫,敢带人围了阿哥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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