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曹顒不禁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前些曰子才费心地“和解”,眼前又来这出做什么?还是说他只是传个消息,同他并没有干系?

        半晌不见曹顒答话,十四阿哥转头往来,见他神色,才恍然大悟,笑着说道:“你且放心,谁还会坑你不成?牧场那边之前的烂账爷已经使人算清楚,不会累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是他殷勤,曹顒面上只能受了,拱手道:“既是如此,就谢过十四爷了。只是下官能力有限,太仆寺不过两处牧场,还闹得这样。八旗牧场,怕是更加难以胜任。毕竟关系到军中大事,要是因下官之故供给不足,那岂不是罪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摆了摆手,横着眼睛道:“过谦既诈,过谦既诈啊!要是你那么不堪,那保举你的爷是什么?有眼无珠,信口雌黄,欺君之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他,曹顒的心不由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十四阿哥刻意亲近,但是曹顒对他实在热乎不起来。这番“保举”,却是有“捆绑”的嫌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被四阿哥误会自己是十四阿哥的人,曹顒只觉得后背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京多年,对于这场惨烈的夺嫡之争,曹顒也都瞧在心上。无聊的时候,他心里也琢磨过,其他阿哥继承王位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上台,那就是文人士子掌权,朝野中怕是一片颂歌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人出发点是好的,想要青史留名,做个贤臣。但是文人的缺点就是眼高于顶,说的多,做的少。对于已经糜烂不堪的官场,他们又有几个能坚持住文人的傲骨,不随波逐流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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