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都站起身来,一一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张张不算熟悉的面孔,心里念叨着一个个名字,曹颙也是颇为感概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在别人眼中,这太仆寺是个冷冷清清没什么分量的衙门,但是曹颙却喜欢这边的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,难免有纷争,有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六部那边的倾轧比起来,这边的纷争恍若孩童闹剧般。不伤筋、不动骨的,怕是让那些官场油子要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耐不住冷清之人,早都各显神通,离了这边。剩下的,要不是踏实肯干的,要不是喜欢这份悠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出仕六、七年,先是侍卫处,而后户部,而后沂州,最后太仆寺。

        沂州远离省府,是他自己个儿做主,省了许多是非。在侍卫处与户部两处,曹顒是见惯人际倾轧的,那可是不死也要褪层皮,真真是如履薄冰,半点也错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兵部那边,在曹顒眼中,虽不能说是虎穴狼窟,却是惹祸之源,实是心不甘情不愿。相比起来,这太仆寺衙门简直能当成乐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平素虽不亲近这些属官,但是每每听到伊都立说起这个的八卦、唐执玉赞起谁的勤勉时,心中也颇感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曰一别,他心中委实有些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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