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顒在旁,也是不禁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是个杂学阿哥,除了爱术数,喜音律,对于房中术也是甚得其中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京里、宫里能划落到手到春宫图、秘戏图,他可是都没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私下里,十六阿哥还曾同曹顒炫耀过,妻妾和美,不嫉不闹,坐享齐人之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是用来宠的,自己的女人更是要宠。耍耍小脾气,吃些小醋,全当**了,却不能被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不能调教柔顺了,那就是要看男人的真本事,能不能驾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是本钱,体格要好,这合欢术也是顶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虽说对十六阿哥的房事没兴致,但是对那些春宫也是上过心,也分了一部分回去,增加夫妻情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十三阿哥与曹顒都笑了,十六阿哥“咳”了一声,挑了挑眉毛,笑道:“到底是有伤风化,实不好祸害旁人,这鼻烟壶便归我了!”说着,生怕两人阻着一般,立时收到胸前,还宝贝似的拍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西洋货京里不多见,但是宫里却是每年有进的,十六阿哥如此,半数是因这个鼻烟壶的图案少见,半数是为了逗大家开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围着方桌坐了,桌面上是一些新奇的西洋物什,这是广州那边到的洋货中的上品,十三阿哥留出来,打算送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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