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之处就是三代之内不能科举,出仕的话,外官不能至三品,京官不能至堂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规矩只是规矩罢了,这京城王公百官的府里多的是放出的家奴,这其中也有三品以上的显宦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府里,魏黑、郑虎都是上的“开户”,任家兄弟则是户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户下人”则是贱籍了,不能科举,不能出仕为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有了旗人的身份,加上十三阿哥做靠山,往后王全泰的前途不可限量,但是曹顒却不是习惯为别人做主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,毕竟要顶着个“奴才”的帽子。这主奴关系一确定,就不是王全泰一人的事儿,他的子子孙孙,都要以十三阿哥的后代为主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生在曹家,这“奴才”的身份无法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不得不承认,因在旗这个身份,落地伊始,便充当了“权贵”,锦衣玉食,生计无虑。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在后世的年轻人来着,享受是能享受的,但是屈居人下的羞耻感,也让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全泰是否愿意为了功名,入旗籍,那就是他自己个儿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好替他做主,我同他堂叔有些交情,同王全泰只是平平。”说到这里,曹顒顿了顿,道:“山东人姓子直爽,也不晓得他是否有意仕途,待我问问他,再让他来谢十三爷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听了曹顒的话,摆了摆手,笑道:“什么谢不谢的,十六不过那么一说。他要是想要出仕的话,挂在你名下,也比挂在我这边强。之前听你提过,他妻子郑氏前些年打理珠场,想必这洋货铺子明面是王全泰经,实际上是郑氏执掌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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