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思量后,曹颙道:“回万岁爷的话,臣晓得错了。若是早想到雨雪之患,使牧场那边早做预备,也能少冻毙些牲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原是寻思要不要加两句请罚的话,不过想到牧场那边的奖罚制度,便又收口了。那边的承接,可是要动鞭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仆寺两翼牧场牲畜有数万,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损耗了三成。就算是意思一下,这怕是也要几十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受虐的倾向,这话到嘴边便止住,打算先听听康熙的意思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从炕上起身,在地上徘徊了会儿,最后在曹颙的面前站定,道:“口齿清晰,说话还算利索,看来是酒醒了。起来吧,朕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顒只是喝酒上头,看着醉意多些。这晓得康熙传召,他的醉意便已经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腹诽着,应声起来,神色讪讪的,偷偷看了眼康熙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的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疲惫,眉头皱得紧紧的,没有丁点儿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顒见了,心下一禀,这是又有什么坏消息?

        这曰食月食,山洪毁坝都赶到一堆儿,已经引得流言蜚语;要是再添些其他的,还不晓得人心会如何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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